“哎”了一声,马上把她领到水槽边,用流动水冲洗。
如此,可缓解烫伤的疼痛。
细细一看,手指上已有一个小小水泡。
古秋墨眉头皱得更紧:“我给你涂点烫伤膏。都怪我。”
“你忙正事儿呢,不怪你。要怪也怪我自己。”
“嗯?”
“先前我调戏你,是我不对,看吧,现世报了。”
“瞎说什么!”古秋墨恼了,一手按在她脑门上。
冷清秋哈哈直笑,拿左手去挠他的手。
“你呀——”他气咻咻的,恐吓她,“再胡闹不给你上药了!”
“这样啊,”一双杏仁眼莹亮有光,她仰首看他,“那你不许嫌弃我手残。”
艳光不可逼视。
古秋墨心里咚咚直跳,却故意虎着脸:“找药膏。”
“哦。听你的。”
他回眸睇向她,默然。
罢了,做什么柳下惠?心理防线全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