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说这话。
古秋墨心中生出一种莫可名状的熨帖。
但他不多想,只继续跟她讲操作之法:“用净纸包好古籍,放在蒸锅里。等到热气穿透书叶,再趁热取出古籍,揭开书叶。”
他顿了顿:“动作要快,热气很容易散。”
古籍放进蒸锅后,古秋墨长出一口气,准备找水喝。
冷清秋指指茶壶:“泡好了。”
想来,是趁他潜心工作时,她亲手泡制的。
古秋墨缓缓品茶,任那回甘的茶香,在口腔中舒展蔓延,心中说不出的惬意。
但听身边的佳人问:“我刚刚看见,你把古籍立着放进去,还悬空了,有什么讲究吗?”
他先用一个黑色大夹子,夹住古籍的书背,再穿过一根特制的长竹筷,横在笼屉里。笼屉之下,是盛水的锅盆,和一个电磁炉。
“你吃过蒸春饼吗?”
“吃过。”
可春饼是平放的。
“春饼要浸油,不会黏连。”
“明白了。”冷清秋点头,“书叶是粘着的,黏连太多,这个法子的要义,就是让热气充盈书叶缝隙……”
一语未毕,古秋墨的手机进了一通电话。
一看是文管所打来的,他便接着电话慢慢踱出去。
冷清秋守在笼屉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好一阵,古秋墨都没回来。
她不禁有些着急。
蒸古籍,又不是蒸包子,不需要“蒸熟”。
因为古籍书叶遇热,纤维会逐渐膨胀,再蒸就过头了。
冷清秋往门外一看,见古秋墨还在接电话,便只得自作主张。
关掉电磁炉,倒简单,但她没用过这种比较原始的蒸具,便觉不趁手。
一不留神,削葱根似的手指,便被烫出一个泡。
“哎呀——”
冷清秋呻唤一声。
门外,古秋墨的身影蹿了进来。
“你手——”
“痛……”她眼泪涟涟。
在心爱的人面前,不用装坚强。
古秋墨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