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充斥着令他愉悦的想象。
然后,朱寒山睡着了。
此时,莫宛看了他一眼,翻身起来穿上睡袍。
坐在飘窗前,莫宛俯瞰灯火人间。
熄灯的楼层越来越多,被吞进如墨的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忽而一暖,然后整个被人拥住。
“醒了?”她问。
“嗯。”
两厢沉默里,身后那人突然问:“你经常这样吗?”
“嗯?”
“这样——”他亲在她面颊上。
“不。”
身后那人抱得她更紧。
这是什么意思?莫宛暗笑。
但她转身,紧紧抱住他的腰,半眯着眼:“想再睡会儿。”
他把她打横抱起,年轻的躯体劲健有力。
卧在他怀抱里,她把话题渐渐引到艺术品上,笑问:“说话要作数啊,弟弟。”
朱寒山笑容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低音炮响在耳边:“我很为难。你们,三拨人,都盯着我的老物件。我给谁好呢?”
“你——”
他这是要反悔?莫宛面色紧绷。
“你刚刚喊得不对,”朱寒山冲她眨眨眼,“其实,你应该叫我学弟。”
“学弟?”
“我跟你一个学校,你研三,我大一。”
“……”
“你不记得了?”朱寒山撅起嘴,“我就知道。”
研三时,她的确爱跳舞,可不记得她有这么个舞伴。
“也是,学姐的舞伴很多,哪会记得我?”朱寒山松开怀抱,侧身过去。
莫宛毫无头绪,过了一时,才把头身贴过去,像讨食的小猫一样温顺。
轻轻蹭,一下,又一下。
朱寒山只觉后背痒得不行,便笑:“够了!”
莫宛不再蹭他,也不开口说话。
朱寒山叹了口气:“是因为你,我才学跳舞的,我那是第一次,被同学拉到舞池里。你跳得真好看啊,可我的段位你看不上。刚刚,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莫宛答不了,只抚摸他背。
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