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拍了拍包:“自然不能离身。”
她抬眸看周懿行:“我撒谎了。”
“嗯,我知道,能达到目的就行,不必非得把什么话都掏出来。”
父亲的失踪,一直是叶嘉言心底的创伤,何必轻易示人?
她也是在和他感情稳定之后,才跟他提及此事的。
“他会帮你联系吗?”
“会!”叶嘉言笃定,“动之以情未必有用,但晓之以理一定没错。做拍卖的人,抵不住成双成对的诱惑。”
果然,就在二人吃午饭时,薛经理的电话打来了。
他说委托人姓卢,下午三点可抽空一晤。
不到三点,叶嘉言便来到约好的咖啡店。
稍等片刻,薛经理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施施然而来。
这男子长得精瘦,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这位是卢先生。”薛经理介绍。
想来,薛经理已向他说及叶嘉言对拍品来由的疑问,便开门见山地说:“我是在巴哈马的一个杂货铺淘到的。老板说,他在海边捡到了这个。”
“海边……捡到的?”咖啡桌下,叶嘉言两手绞在一起。
那一年,父亲确实去巴哈马旅游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难道,他被海水卷走了?不,不不不,他水性那么好。
叶嘉言脑子里微微一眩。周懿行不动声色地覆住她手,传给她暖意。
下一秒,卢先生轻轻笑起来,唇边捎上一丝暗讽:“对,老板是这么说的。其实,他也不认得。可我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块汉玉。”
叶嘉言神色木然,没搭腔。
周懿行敷衍道:“嗯,嗯,汉玉。”
“嗐!我跟你说,他们哪懂中国玉啊?我跟老板说,这是一块雕工不错的石头,便随便出了个价。”
他顿了顿,盯着叶嘉言:“叶小姐,您呢?你买成多少钱?”
“没多少钱,就十来万吧。对方也不识货,随便卖我了。”
顺着卢先生的话往下说,只能继续胡诌了。
听至此,卢先生显然很开心,毕竟,他花的钱更少。
“早知叶小姐手里有凤佩,我们该让二者合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