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店不是我叔的吗?刚刚他跟我说,没有这个价的。”
“那你要多少?”叶嘉言微微蹙眉。
这出尔反尔的做派,她不喜欢。
“至少得二千二。”
叶嘉言沉默不语。
老板又把画轴往她手里一搁,可怜兮兮道:“美女,一千二真的不行,毕竟是老画。您拿回去拾掇拾掇,就不是这个数了。”
画轴在手,叶嘉言轻轻抚着下方的隔界,眉心微微一动。
旋即,她有意摸了摸上方的隔界,心里已有了一个猜想。(1)
于是,她半是为难半是不舍地说:“算了,不要了。”
说完,拉着周懿行便要走。
见老板还在身后嘀咕,不给她议价的空间,她才故作嗔怒地转身,无奈地拿出手机。
“好吧,好吧,二千二就二千二。你这次可别食言啊。”
“哪能啊?它就值这个价!”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他刚刚并没接到电话。不过小逞手段,就多赚了一千块,何乐不为?
他却不知,叶嘉言早把他这把戏看在眼里……
(1)隔界:在条幅的上下或手卷的前后,裱工加上一条不同颜色的绫或绢叫“隔界”或叫“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