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的事你管得着?”
“可他是个人渣!”
“谁说的?你定义的?”
台下空无一人,争吵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她言辞犀利,眼神中满是不屈;而他脸色益发阴沉,似蕴着一团怒火,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些许焦糊的气息悄然弥漫,那是从张总手中的香烟里散发出来的。
叶嘉言的鼻尖微微皱起,她厌恶这种味道,就像她厌恶泥垢一般。
猛然间,叶嘉言只觉脑海一阵眩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随着脚下地板的骤然崩塌,失重般向下坠落。
四周空无一物,唯有虚妄的黑暗与冷寂。
她伸出手,却捕捉不到丝毫可以依靠的实物,只得无助地坠入了幽深沼泽之中,满心惶急。仓促间,她发出呼救之声,却无人应答,唯闻凄凉无助的回音。
就在这时,张印权仿佛从虚无中悄然浮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阴恻恻地问:“感觉如何?现在,现在你我都是一样的了。”
…………
从噩梦中惊醒,叶嘉言大口喘气,但却睁不开眼。
直到感觉有人在拍她脸颊,才吃痛醒来。
车停在路边,她懵然地看向冷清秋。
“姐姐……”
“做噩梦了?”冷清秋拍拍她脸,力道比刚刚要轻。
明明先前还含着笑意,转瞬却做了噩梦。可见,那两件事对她的打击之深。
梦境与现实有别,但大体是不差的。她之所以离开求学、工作之地,实在是因为,她受到了威胁,还预感到了深陷泥淖的可能。
思绪回到两天前,一个陌生人加了她微信。
因为业务关系,叶嘉言几乎打开了所有加好友的方式。
那人一来便问叶嘉言,还记不记得,大学时第一顿晚饭是和谁吃的。叶嘉言当然记得,是卓然。她俩很早就到学校报到了,又被分到了同一个寝室。
简单收拾行李后,她们便相携去学校外吃鸭血粉丝汤。但她俩都不爱吃鸭肝,老板很贴心地把鸭肝撇掉了……
至今,叶嘉言还记得诸多细节。可是,卓然已经删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