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腿肚子抽筋。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想不开,削尖了脑袋想进宫啊,这里头连骑个马、坐个轿,都得御赐,天天就靠两条腿跑来跑去。
小腿都跑粗了吧。
希望各位贵人免开尊口,以后别再召她入宫了。林妩郁闷地想。
好不容易走了一半,她已经开始扶墙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大美人,能穿平底鞋徒步几公里。
没有!
在公众行走必须注意仪态,故而即便累得要死了,也不能显出瘫软之态。
林妩只能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歇一会儿。
才喘了两口气,便听得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她赶紧躲到花盆后面。
“大人,圣上近来对宋大将军愈发不满,你为何还为宋大将军说话?”一个声音忧心忡忡。
另一个声音,则不以为然:
“圣上不满,又能如何?如今朝中无人,西北须得依靠宋大将军,否则太后何以地位如此稳固?依圣上有仇必报,无仇也报的性子,早就……”
然而这番话,并未让那忧心的宽慰些许,反而令他更焦虑了。
“可是,因靖王就藩一事,圣上本就心情不佳,宋大将军此时提出要平醴,岂不是触怒龙颜?”他问。
回答者则是呵呵一笑:
“正是因为靖王要就藩,宋大将军才要占平醴。否则,圣上又有什么正当的借口,非将亲哥哥赶到穷山恶水之地呢?”
“这天家,就是亲缘浅薄,兄弟阋墙不是正常的么……”
林妩屏住呼吸听墙角,暗自猜测:
能在景隆帝面前说上话的,应该是不小的官?
且又在议论军事,还能支持宋大将军,要么就是户部尚书,要么就是兵部尚书,或者是老不死的阁老。
这几个人,应当是不久前才被景隆帝骂过吧?
居然胆大至此,直接在皇宫里蛐蛐起圣上来了,也不怕隔墙有耳……
“可今日圣上都发怒了,直接廷仗好几人,可见极其厌恶宋大将军染指平醴,咱们再坚持,能有什么好下场?”那谨慎的又问。
另一人则成竹在胸:
“你且等着吧,宋大将军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