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香炉里发现的,而是,在墙上的香囊里。”
然后,他拿出了两个香囊。
宋妃听了上半句,本心头凉凉的,但一见这香囊,又尖叫起来。
“这根本不是宫中的香囊,是谁,是谁放在宫房的?”
“是不是你!”
她对林妩怒目而视。
所有目光,霎时全集中在了林妩身上。
林妩落落大方地承认:
“确实是臣女的香囊。”
宋妃刚松了半口气,林妩又道:
“但,不是臣女挂在宫房的。因为臣女已将这两个香囊,赠予了娘娘身边的宫女。”
“什么?”宋妃的心情大起大落大起又大落落落落,胸口都疼了。
她捂住胸前,回头厉色看向一众宫人:
“是谁?”
早前那两个宫女,亦是一脸懵逼,哭着跪爬出来:
“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就是觉着这香囊不好,故而随手挂在了宫房……”
“是臣女的错。”林妩弱弱地插话:“请娘娘,不要责怪两位姑姑。”
她捏起帕子,揩了揩不存在的眼泪:
“臣女出身卑微,幸得圣上大恩,封了乡主。今日是臣女第一次进宫,心中颇为不安,幸得两位姑姑教引,感激之至。”
“又见近来多雨潮湿,翊坤宫草木繁茂,想来姑姑们常为虫子所苦,故而送了这加了雄黄,可以驱虫的香囊。”
“但臣女没想到……”
她抽噎了两下,万分可怜:
“原来这样的东西是不合宜的,也难怪姑姑们厌弃,丢在宫房中。”
“臣女知错了,娘娘若要责罚,就责罚臣女吧。”
说完以帕颜面,无声滴泪。
宋妃绷不住了,差些把自己的帕子扔到林妩头上:
她怎么这么能装啊!
偏偏德妃在一旁冷笑:
“宋妃,你这宫里的人,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虽说乡主封号低些,但好歹是圣上亲封的,再怎么也比这些个宫女尊贵。乡主好意赐下点东西,她们不谢恩也罢,还嫌弃上了?”
“可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