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过来了。
“姑姑是不信任下官”声音满是不悦。
剪春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情急,得罪人了。
人御药房可都是有实权的,自己这般呵斥人家……
“大、大人,奴婢是太担心娘娘,一时情急失口了,请大人莫要见怪。”
她面色通红,泫然欲泣。
验药人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才对宋妃道:
“娘娘,是这样的,这五步香和其他香料不同,烧完后灰飞烟灭,是验不出来的。”
什么?
剪春在一旁,差点跳起来。
林妩眼见着,她的脸上露出懊恼之色。
之前,剪春嫌德妃不够得帝心,偷偷向宋妃示好,想到宋妃身边服侍。
宋妃一时半会没答应,可今日见了林妩,她灵机一动。
有剪春这蠢丫头帮忙,岂不是可以一箭双雕?
借林妩的手,除去德妃,又借问罪的名头,杀了林妩……
剪春自然乐得接下这个任务,准备以此作为投名状。
谁知出这岔子。
不过,还好还有半盒五步香。
再加上大夫的诊断,也能将林妩的罪行给坐实了。
剪春的心又踏实了几分。
“虽、虽是没验出来,但娘娘身子不适,必定有问题。”
剪春的眼神,落到太医身上。
恰逢此时,给德妃诊脉完的太医,满脸惊疑,摇了摇头。
剪春便急急问:
“如何,娘娘中毒深不深?”
那口气,倒像是迫不及地,让德妃毒身身亡似的。
德妃从迷蒙的眼缝中,射出两把眼刀。
剪春心虚地后退了两步,用帕子掩嘴,眼神飘忽:
“哎呀,奴婢也是情急,怕娘娘贵体有恙。”
林妩笑笑:
“这位姑姑真是聪慧过人,太医还没说是中毒呢,姑姑未卜先知了。”
剪春面都白了,只得咳了一声,以帕子沾了沾嘴角:
“奴婢不过见娘娘形状可疑,胡乱猜测罢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问: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