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谁知,韩管家一脸愁苦:
“本是该好了,但公子要强,起来走了两步,又将腰给扭了。”
林妩:……
她再次见到崔逖,他正卧在榻上,慵懒地翻阅一本书。
这次就随意多了,黑亮的长发没有束,穿着月牙白的薄衫,衬得人愈发肌肤如玉。
也衬得扎在头发上那只价值不菲的如意簪,更加璀璨夺目。
林妩:“……不论何时见到大人,都这般的光彩照人。”
崔逖略略带起下巴,双目含笑:
“是吗?”
“在下抱恙,不能起身,姿态不佳,请姑娘见谅。”
意思就是,他要以这般美人卧榻,身段撩人的姿态,招待林妩了。
林妩不置可否,捡了个位子坐下。
哼,不就是美男身材嘛。
她见得多了。
倒是那簪子不常见,据说是前朝遗物,故而她多看了两眼。
就这两眼,也足够让崔逖心满意足了。
他笑容和煦:
“喜闻姑娘获封乡主,崔某还未当面道喜,恭喜无恙乡主了。”
林妩谦让:
“虚名罢了,哪里及大人实至名归。大人如今大好了,想必不久便归京还职了?”
崔逖却说不急。
他虽面带痛色,但神情却是惬意的。
看起来,一点也不想返回官场。
“圣上都不急,在下急什么?”
他悠悠道,又拿起那本书,随意地翻阅。
“崔某自少时入了官场,十数年来未曾有歇息之时,常年伴在君侧,如立于虎口,未曾放松,如今已是心累矣。”
“难得圣上恩赐,许我怠工养伤,我为何不安心再歇歇?”
林妩明白他的想法。
景隆帝心机深重,把所有人都给算计了,崔逖与他斗智斗勇多年,一朝落败,怎能服气?
姜斗植只能捏着鼻子继续上值,但他却可以借伤推脱。
亦算是对天子的无声抗议了。
崔大人,你这可真像冷脸洗内裤啊。林妩心想。
明白但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