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动声色地瞪了姜斗植一眼。
崔逖和姜斗植,也太好运了。
她恨恨地想。
再不敢留在景隆帝跟前,匆忙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回到翊坤宫后,她气得把底下人骂了一顿。
“瞧瞧你们,怎么办事的?”
“太医院率众支持治疫,你们竟一丝消息也无,一群废物!”
侍女和太监跪了一地,欲哭无泪:
“娘娘,老爷也是才传来消息报告了这事,说是,那太医院的院判,是崔逖的大舅子……”
宋妃一听,更是暴怒。
“胡扯!游院判只得几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
侍女战战兢兢:
“听说是认的义女,刚跟崔逖结了亲,还未完婚……”
“莫要狡辩!”宋妃摔烂了茶盏:“重点是完没完婚吗?”
“父亲成日在外头,到底忙活些什么,连这等人际关系,都没探到!”
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崔逖是什么人,圣上眼前的红人,京中风云人物,多少眼前盯着他。
如今他结了亲,姻亲还是游院判,宋家居然一无所知?
真不知该说宋家太轻敌。
还是崔逖太有心计。
这样不行。
宋妃狠狞道,美目一敛:
“你替本宫给父亲送个信。”
“就说本宫要送那三人,一份大礼……”
当天夜里,林妩刚刚睡下,便听到敲门声。
姜斗植的声音绷得紧紧的,不复往日的轻佻:
“林姑娘!”
林妩心中一沉。
如不是特别重大的事情,这么晚了,姜斗植不会来叫她的。
果然,姜斗植沉声道:
“隔离所的库房,起火了!”
待众人赶到库房时,火刚刚被扑灭。
这火说大不大,虽然未造成人员伤亡,但治疫的官员们,无不心情沉重。
这场大火,刚好够烧光隔离所的库房。
在患病人数达到高峰时,隔离所的药材储存,却付之一炬了。
没有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