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面对的便是炸开锅的北镇抚司。
宋妃带了大批人马,直接闯进诏狱来:
“本宫的妹子何在?还不快将她交出来!”
姜斗植上朝未归,北镇抚司只能苦拦:
“娘娘,二小姐目前还是戴罪之身,不可……”
“你好大的胆子!”
宋妃直接指着那上前拦的人,长长的护甲,几乎戳到人家的鼻头。
粉面厉色,美目含怒:
“清雅被你们冤枉进了牢狱,挨了板子不说,还染上时疫,都是你们害的!”
“如今本宫没空同你们计较,先救清雅一命。”
“今后,定不饶你们!”
说完,就要带人冲关。
按理说,宋妃带来的,不过几个太监,和宋家的一些侍卫。
对身手不凡的锦衣卫来说,不值一提。
但她圣宠正隆,宋家又是朝廷重臣,不好把场面闹得太僵。
故而锦衣卫半拦不拦,被攻进了些许。
千钧一发之际,姜斗植终于回来了。
后头,还跟着开封府尹,崔逖。
“娘娘,你可知冲击诏狱,是重罪?”姜斗植面色阴沉。
宋妃却嗤之以鼻。
“姜斗植,你好大口气啊,是不是今日早朝,被圣上斥责得还不够?”
宋家得知宋清雅被押进京后,竟在开封府被打了板子,还在诏狱诊出时疫,勃然大怒。
他们连夜召集党羽,商议如何大参姜斗植和崔逖一本。
而景隆帝本就因为京中时疫,烦心不已。
一听手下的狗闹出这种乱子,顿时龙颜大怒,早朝上便将两人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勒令他们,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两人悒悒不乐地下了朝,又听说宋家打上门了。
生怕睡在北镇抚司的林妩受害,朝服也没换,他们急急忙忙地就赶了来。
结果又被宋妃当头棒喝。
姜斗植面如锅底:
“下官失职,圣上自然可以斥责,但娘娘怎能干政?请速离开,否则,别怪下官不客气。”
可宋妃来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