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地主,一个合伙人。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林妩默默想了一会儿,说:
“不如,咱们仨,一起住在北镇抚司软被玉枕的房间里吧。”
姜斗植:……有点惊喜但是不多。
崔逖:……有点恶心但也不是不行。
感受到崔逖淡淡的失落,林妩心虚地眨了眨眼。
大兄弟,不是姐不待见你。
实在是当年开封府牢房几日游后,对你们这儿的艰苦朴素,有了惨痛的认识。
如今姐的意志力,已经被锦衣玉食瓦解了。
吃不了一点苦。
于是,在说不上是皆大欢喜,还是三输的氛围中,一行人浩浩荡荡赶赴北镇抚司。
果不其然,北镇抚司的条件,实在比开封府好上太多。
不,应该说是指挥使的条件,比开封府尹好上太多。
这房间金碧辉煌,焚香燃烛,高床软枕。
甚至有不少珍稀摆件,加以点缀,正是姜斗植的风格。
比之他在运城的卧房,差不了多少。
皇权特许就是香啊。
连素来克制文雅的崔逖,都难得地说了酸话:
“墙角渗血,怨灵哭嚎,姜大人居然还能有此闲情逸致,布置这等奢华内房,心志之坚硬,实在令人佩服。”
姜斗植笑笑,表情轻佻:
“也不光为自己,这不是,等着有一日接待美人么?”
崔逖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但进房之后,又为着如何分配,闹了起来。
“凭什么我要睡外头?”姜斗植瞪大眼睛。
这可是他的房间!
崔逖面色坦然:
“你睡觉磨牙。”
“我才没有!”姜斗植居然有些面红了,情绪甚是激烈:“那都是儿时的事了,你少编排我。”
“你才居心叵测呢。”他嫌恶地望了崔逖一眼。
“可别忘了,你小时候,不还喜爱抱着布偶睡吗?谁知道你睡里间地下,会不会偷偷爬床。”
“我绝不允许!”
两人又没完没了地吵起来。
林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