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哎?
脖子怎么痒痒的?
姜斗植强忍着,想把话说完:
“……不放,你别想和崔……”
但终究是忍耐不住。
“怎么这么痒!”他跳起来,狂挠脖子。
林妩趁机从一旁钻出去。
姜斗植想伸手抓她,可这痒痒跟控制了他的手似的,根本无法挪开半分。
“你方才撒了什么东西!”他狼狈吼道。
林妩皮笑肉不笑:
“药铺新研制的痒痒粉,第一次使,有劳姜指挥使试药了。”
而后,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崔逖赶上前来:
“林姑娘……”
“崔大人,告辞。”林妩干脆地说。
然后跳上自己的马车,陈吉一直赶着随行呢。
崔逖俊秀的面上闪过一丝失落,还是跟了两步,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但车上,只传来林妩冷淡的声音:
“崔大人,想必顽疾已经痊愈了?”
“刚好林妩有些忙,今后,按穴就免了吧。”
接着,不待崔逖应声,马车便扬长而去了。
姜斗植抓耳挠腮,狼狈不堪从被砍坏的马车里探出来:
“你能有点用吗!就这样让她走了!”
崔逖却连一个正眼都吝啬,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你有用,生生将人气走了。”
而后把袖子一甩,也上了马车,快马加鞭驶离。
徒留姜斗植顶着一张抓红的脸,满目猩红:
“混账……”
之后的日子,林妩很是清静了一段。
姜斗植回京去了。
他是皇帝的心腹,没有圣命时,大多时候留在宫中。
且最近不知怎的,景隆帝尤其重视他,时不时要传召,他是分不开身到运城来了。
而崔逖那边,林妩同他说开后,他也没了找她的借口。
林妩难得地享受个人时光。
人一旦专心,事情就办得快,转眼粉黛轩就开张了。
这个时间,是她特特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