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赵竞之,侯府很快便会被围起来。”
“再不快些,兵临府外,恐生事端。”
想着许是林妩对兰陵侯有情,不愿意独去,靖王喉头颇为酸涩。
只能劝道:
“赵竞之有丹书铁券傍身?你有什么?”
“若是抄起家来,凡在兰陵侯府,连无辜之人都要带走,你又何苦沾这牢狱之灾呢?”
他说得很有道理。
在天子的绝对权力面前,便是高官贵族,也可覆手为蝼蚁。
而林妩一个小小商女,本就是蝼蚁。
能挡住什么洪流?
兰陵侯纵使万分不舍,也板起脸,强做狠厉冷酷之色:
“快走吧。”
“你留在此处,只会成为累赘。”
林妩叹了口气。
她郑重地给兰陵侯行了个礼:
“侯爷,妩儿,先避一避。”
兰陵侯眼角微红,转过身,不欲再看她。
林妩跟在靖王身后,刚要走出芒星轩。
外头突然炸起一声暴喝:
“拿下兰陵侯!”
“仔仔细细搜,一条狗都不要放过!”
继而,一群官兵破门而入。
为首的小将提刀闯进,见到兰陵侯,先是周身一凛。
再见林妩,则是面上一喜。
“骑都尉大人!反贼赵竞之在此,且有他刚过门的夫人,可一并拿之!”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个花盆破风杀来。
兰陵侯面带杀意:
“你敢动她?”
那小将料不到,兰陵侯只是随脚一勾,便踢出千钧之力。
虽说他仓皇躲闪,但到底被树枝划破了脸。
可以说是又丢人又凄惨。
“你!”他气得握紧手中的刀:“赵竞之,你当你还是不可一世的兰陵侯?”
“你现在,不过是个反贼罢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可兰陵侯只是抬起下巴,冷笑道:
“有胆,你自来拿本侯。”
小将没胆。
他怎么敢轻易靠近兰陵侯呢?
虽然兰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