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姜卫……这谁啊?
兰陵侯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小妻子,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人?
很有危机感的新郎官,立即揽镜自照,整理起仪容来。
还好,风流倜傥,俊秀无双。
与之堪配。
终于,迎亲队伍回来了。
送嫁的十里红妆,隆重堪比京中任何一位管家小姐,惹得满京侧目。
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至侯府,在正门停下。
朱红色的庄严大门,早已敞开。
只有当家主母,方能从正门进入。
进入这道门,便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了。
兰陵侯早早立在门口。
见到花轿时,他已经急不可耐,差点迈出去。
还好余管家眼疾手快,拦下了。
战战兢兢道:
“侯爷,万万不可。您还在禁足中呢,断不能跨过这道门槛。”
兰陵侯已经抬起来的腿,不情不愿地放下来。
满脸不快:
“真麻烦……”
好在喜婆是个机灵人,说了几句吉利话,便要去挑那花轿的帘子。
兰陵侯却突然出声:
“等等!”
侯府大喜,连大门上的铜环,都挂了喜庆的红绸。
红绸的一头,还扎了一大团绸花。
真是又好看,又喜气。
兰陵侯勾唇一笑,扯下一条长长的红绸。
“我的新娘子,只能由我来迎进门。”
然后,他随手将绸花一掷。
绸花便带着长长的红绸,如一条红色飞龙,朝前飞去。
倏地没入轿帘深处。
“抓紧了!”兰陵侯说。
那愉悦的嗓音中,满含少年意气,一如他恣意张扬,纵马飞奔时的模样。
而林妩这边呢,就没那么美好了。
那绸花跟小炮弹一般,若不是她手快,怕是凤冠都给砸掉。
真是的,这兰陵侯,只顾自己爽。
林妩无语了一秒。
而后,只能抓紧绸花。
兰陵侯从高高的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