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技太差了。林妩心想。
但这会儿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我没有哪个意思。”林妩干巴巴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兰陵侯来了兴致,还穷追不舍起来了。
“难不成,你很会?”
“可恶,是谁教你的?”
“本侯输了……”
他自顾自地说了一通。
林妩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不行啊,这人现在,好像很上头的样子。
他该不会,直接在船上,把她给办了?
“侯爷,天色已晚,不如咱们回府吧。”她试图劝道。
谁知,兰陵侯扭头看她,邪邪地笑了。
“不行。”
“本侯不能输。要不……”
“你来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