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两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
稳稳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额,侯爷……”
林妩觉得这个姿势,不大对哦。
“别动!”兰陵侯闷声说。
声音很古怪。
林妩冤死了,争辩道:
“我没动,是船在动。”
兰陵侯都气坏了,艳波流传的凤眼,恶狠狠瞪着她:
“你蹭什么蹭?”
林妩:?
“要么你还是把我放开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此时,小船正好行至一棵树下,皓月和星光尽皆消失。
黑暗中,只能听到难耐的粗喘,和巨大的心跳声。
林妩看不清兰陵侯的表情,只觉得身下的人动了动。
她觉得姿势有点不舒服,便挣扎了一下。
“侯爷,我到那边坐着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往船的中间溜。
可是她刚转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便插到她眼前来。
握住她的肩膀,往身后一扳。
黑暗之中,她只感觉到有气势强大的什么,朝她压过来。
然后,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热,潮湿。
似乎一点也不熟练,但又十分急切和狂热。
厮磨、碰撞、交缠。
林妩被死死桎梏在一个滚烫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小船随波逐流,终于飘出树影的笼罩。
月光和星辉,顿时洒满江面。
小船上亮堂如白昼。
两人终于分开了,嘴唇轻轻擦过,一点银光转瞬即逝。
拉丝了。
空气突然地安静。
林妩其实没什么,姐们经验很丰富了。
但令她意外的是,兰陵侯好像不大会,难道……
“咳咳。”
兰陵侯尴尬地咳了两声。
“本侯不喜他人津液,故而从未有过……”
“哦。”林妩说。
兰陵侯忽地恼怒了:
“哦什么,本侯很差吗?”
确实该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