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是真的宠,但只有你惊别人的,谁还能惊了你?”
林妩没听清:
“侯爷,你在说什么?”
兰陵侯烦躁摆手:
“算了,一时间也难以找到合适他们的位子,本侯再细细留意吧。”
就这么草草将这个话题揭过了。
而此时,林妩也上完了药。
两人又难得地一起用了晚膳,便各自回去歇息。
之后几日,林妩迎来久违的和平时光。
这兰陵侯转性了似的,自从她回来,他也不喊打喊杀了。
还常常跑来椒兰院,同她聊一聊,用用膳。
每次来,还给林妩带些价值不菲的小礼物。
什么南海珍珠,凤头金钗,白玉手镯。
一开始,还有不少宫里赐下的东西。
林妩连连推却:
“侯爷,这使不得。如此贵重的东西,还是宫里赐下的,林妩卑微草芥,不敢逾制。”
开玩笑,这东西戴又戴不了,卖还有罪。
她留着干嘛。
赶紧麻溜给本姑娘换点实在的。
兰陵侯见她坚决不收,只得作罢。
之后,果然都送了她能用的,并且投其所好,又金又银。
这下林妩舒服了。
真好。
是熟悉的感觉。
但兰陵侯可不是个人傻钱多的。
他很快提出异议:
“都说礼尚往来,你就没点要送我的?”
不提还好,一提,他越发觉得悲凉。
瞧瞧自己干的都是啥事。
每日挖空心思地给她送好东西,揣摩这个她喜不喜欢,那个她想不想要。
结果呢。
人家啥也没从给他。
他浑身上下,就一个破香囊。
气得他每夜回了星芒轩,把那香囊拿出来,是又揉又搓又嗅。
没几日,就把它整开线了……
这辈子没用过这么劣质的东西,兰陵侯心里酸涩得厉害。
但又能如何呢。
只好悄摸摸地找绣娘,给它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