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应当是指日可待了吧?”
林妩:……
她终于发现,兰陵侯这人,是不能惯的。
他提出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你拼了命去完成,以为他会知足。
结果,他只是提出更加不可能的任务。
这种男人,内心真是冰冷无情得可怕,要将人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压榨干净。
她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侯爷所言极是,林妩一定向这个目标努力。”
林妩诚恳地说:
“只是,我家底太薄,跟天潢贵胄的靖王,难免有些不配。”
“侯爷,是否能为我准备一点嫁妆?”
兰陵侯本来冷漠倨傲。
但是“嫁妆”二字一出,他跟被针扎了屁股似的,身子倏地僵直。
连嫁妆都想到了?
再过几天,是不是还要他,给他俩的孩子取名字了!
他再笑不出来,语气阴沉:
“你想要什么?”
“珠宝?银票?还是铺子?”
口气里满满的恶劣:
“说起来,大美丽是宁世子给你的,银龙钱庄是宁国公给你的。他们可真宠你啊。”
“来我这儿,你受委屈了吧。”
“但是他们没给我地皮。”林妩垂下睫毛,羞涩地说。
“侯爷,听说,你在城郊有百亩地……”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兰陵侯又惊又怒。
城郊,那可是城郊。
一亩地就价值万两,若非赵家百年大族,也积不下百亩之多。
她居然敢张口就要!
“……妩儿的意思,侯爷连寸土寸金的城郊,都能拥有地百亩,那肯定是巨富了。”
林妩狡黠地笑:
“听闻那百亩地里,还有一座休罗山,美不胜收。”
“林妩不敢图谋这山,只求侯爷租与我,做个样子,假装是我的产业,如何?”
休罗山?
兰陵侯再次被她跳脱的思路,弄懵了。
好好的票子铺子不要,要什么休罗山的租约?
那山说是美,其实不过是一座杂木丛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