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忍辱负重,一心以为,日久天长,坚冰亦能融化。
谁知那兰陵侯,岂止是坚冰。
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此乃林妩的解读。
“萧姨娘那么迷恋侯爷啊……”
林妩勾起一抹微笑。
丽人院。
“那个新来的,真挪进椒兰院了?”
一个美艳无双,眉眼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女子,捏一根金火簪儿,有一下没一下,拨着手炉内的灰。
站在下首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出:
“是的,姨娘。”
“哦……”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无悲无喜。
可暴怒也是瞬间的。
她姣好的面孔登时扭曲,将金火簪儿砸到丫鬟脸上:
“又来一个贱人!”
丫鬟的脸被划破了,眼中冒泪,也一动不动。
生怕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怎么一个二个这么不知羞,离不了男人么,只会攀龙附凤!”女子骂道。
以前这话,是她拿来骂云姨娘的。
云姨娘这出身低贱的县令之女,也敢与她一个将军爱女争宠。
兰陵侯还偏宠云姨娘。
萧姨娘简直恨到骨子里了。
刚刚听闻,云姨娘遭了兰陵侯的厌弃,被禁足。
萧姨娘还开心不到一刻钟,便收到坏消息:
兰陵侯又迎了一个新人,还给放在椒兰院了。
那可是椒兰院,地理位置绝佳。
以前她和云姨娘抢破头,侯爷都没有应允的。
萧姨娘正在盛怒中,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来报:
“姨娘,椒兰院的林姑娘来了。”
萧姨娘飞起两枚眼刀,嘴角露出狠笑:
“好哇,她倒自己找上门来。那好,我便调理调理她吧。”
她连起身都未起,而是斜卧在美人榻上,慵懒娇美,十足的贵气,也十分地傲气。
只见一个不施粉黛、穿得拙朴的女子,缓缓走进来。
“小女子林妩,见过萧姨娘。”
萧姨娘一看,面色不由得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