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传府医。”
但宁国公意外地答得很快:
“不必。”
然后头很不舒服似的,按了按太阳穴。
林妩看在眼里,假装不懂。
她在一旁干着急:
“那,爷多喝点热水吧……”
宁国公终于恼了,面黑如锅底,声音硬邦邦:
“还喝?”
“该罚你的,还没罚!”
林妩无语了。
闷骚老爷们儿,想要就说嘛。
说又不肯说,不说又生闷气,生闷气就翻旧账。
“爷要如何罚我?”林妩软软地问。
宁国公板着脸,不说话,不怒自威。
林妩磨磨蹭蹭地蹭到宁国公身后,将手指搭在他的太阳穴上:
“爷,就罚妩儿,给您按一按吧。”
按了一会儿,宁国公的身子越按越紧绷。
他难耐粗重的呼吸,反手捏住林妩的手腕,将她一把扯进怀中。
“爷……”
马车咔哒一声,停下了。
林妩可怜兮兮地举着被捏红的手腕,带着哭腔道:
“爷,到府了。”
国公府大门外,断没有半天不下车,胡天胡地的道理。
宁国公憋着一股气,黑着脸下车了。
他是个大忙人,回到家也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他指示。
故而,他才进门,就被好几个管事给迎走了。
林妩笑嘻嘻地回了自己屋里。
第二日,她早早地来到钱庄。
钱庄上下都知道,她挤开徐掌柜上位了,这会儿都在观望,气氛十分诡异。
徐掌柜现在已经荣降为二掌柜,一见到林妩,便阴阳怪气:
“林老板来了,阿福,怎么还不上茶?怠慢了贵人,仔细丢了饭碗。”
林妩一脸坦然:
“徐掌柜说得没错,本姑娘一视同仁,不论谁干得不好,都得滚蛋。”
这就是在点徐掌柜了。
徐掌柜心梗一秒。
不论她以前在钱庄多风光,大事小事一把抓。
现在一概都被林妩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