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进京赶考吗?万一考上了呢?”
徐掌柜失笑。
说这狐媚子把买卖当故事,她还真唱起戏来了。
戏文看多了吗,考上就有几千两银子了?
京中那么多贡生,最后不过做个小官,每年俸禄不过百两。
真以为考上了就是通天路,天上会自己掉钱?
“姑娘大概在宅子里呆久了,不知道咱们外头的艰难。”
徐掌柜笑眯眯,一副抓住人小辫子的得意相。
“便是上一次殿试的状元,如今正在杂乱的城门巷里住着呢。听说他娘子每日还要浆洗些衣物,才能贴补家计。”
“那侯书生,据闻乡试是最后一名,才气不足状元郎的十分之一,难道日子还能过到状元郎前头去?”
“林姑娘,咱们这是做买卖,不是做慈善!”
徐掌柜极尽讽刺,为的就是尽力打一打林妩的脸。
但是,林妩听完,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声:
“哦。”
徐掌柜这一掌,算是打在棉花上了。
她气得胸闷,只得愤愤地转脸看宁国公。
希望国公爷清醒些,看清楚眼前这狐媚子,就是个只会迷惑男人的蠢货!
但是宁国公什么也没说。
林妩想当女官,他就让她当女官。
至于她会不会看人,懂不懂做买卖,能不能挣钱。
他不在乎。
倒是她开开心心,撒娇蛮缠的小模样,挺令他愉悦。
林妩对他的眼神了如指掌,马上就缠上来了。
“国公爷……”
她亲手给宁国公端了一杯茶,又趁机用小指头勾他。
“做买卖不是做慈善,妩儿明白。”
“但妩儿就是心软,就是见不得人受苦,怎么办呢?”
“能不能这样……”
她提出,由她出资,以钱庄的名义,贷给侯书生2000两。
利息就按钱庄的算。
当然,收取的利息,归她。
徐掌柜又惊又不屑:
“林姑娘,你认真的?须知那书生,绝无可能还钱,你这2000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