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也没好好说话,一点安抚性质都没有,甚至拿赵丰年撒气,两人打了起来。
还说没有他,赵丰年怎么可能工钱变多怎么样怎么样,但赵丰年挣的都是辛苦钱血汗钱,哪里会让人顶了就顶了还不给个保证。
比如补个欠条给他。
可徐文杰没有啊。
打了一场,徐文杰几招就差点被赵丰年的蛮劲干趴下,可赵丰年依旧是弱势,只有两个人拉他。
更多的都是跟着徐文杰一起拦着他,甚至故意给他几下。
赵丰年上一次被这样围殴,也没落於下风,这一次也是顾不上其他,一定要让欺负自己想占自己钱的人一个教训,
最重要是一定要得到钱会回到自己手里的保障。
于是打得监工都下来调解了。
后来两人被分开谈话,再后来,赵丰年因为影响不好,被清退出队伍,得重新回到之前的地方做事,床还被人拆了。
徐文杰这个人是关系户,处好了自然很多便利,一个不顺,赵丰年就没人帮忙。
只有那老大哥算是一直帮他的。
赵丰年那个气啊,连续两天光扯着嗓子吼还钱、强盗,要曝光他们。
监工还是比较忌讳这个的,把赵丰年的钱结算了六成,其余的算他破坏公物的补偿。
赵丰年手里捏着那两千,整个人都要气成红色了,手都快碰上钢管了。
但老大哥摁住他,不管怎么样,多想想家里的婆娘,不要做一时冲动的事情。
石青青的脸,一下子冲淡了很多暴戾的情绪,赵丰年拿了钱,把自己的东西尽数带走,一个烟壳子都不留下。
他先回去把围墙修了,再出去另外工程队找活。
老婆为了点生活费又是一个人搬家又是一个人顾家又是一个人风里海里,他凭啥因为一点小变故就停下来颓废?
可是赵丰年路上想了很多解释的话,结果到家发现……家是上锁的。
老婆出去了。
可是现在是晚上啊!
围墙低矮,赵丰年把包裹丢进去,后退几步,长腿矫健蹬了几步,飞跃上墙头后稳稳落在内院。
院子里很干净,所有东西都摆在边角,空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