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楼梯的彩带,青青说这个活得你干。”
都叫上青青了。
赵丰年呆呆目光又看向石青青,石青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根本没朝着这边看
赵丰年刚醒头发没梳,没睡好的眼皮微微红,头顶几根杂毛蹿得欢实,被风一吹一翘一翘的跟狗尾巴草一样。
石青青觉得再看下去,她就要笑出来了,人在生气的时候不可以笑出来。
要不然这场气就生得亏本了。
她其实本质上不是气赵丰年心疼老实亲戚,毕竟她自己也会心疼一个郭玉梅,又是借钱又是给吃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赵丰年没有舔着脸回去重新当他那个家的‘孝子贤孙’,石青青不会计较什么。
更多的,石青青是气赵丰年没提前告诉自己,并且开口就是笃定她会因为这件事耍性子。
解释的核心并不是跟她商量好收留这个亲戚多少天,交流互相尊重彼此的饮食习惯和生活习惯,而是直接跟她分个你我。
你的钱如果不是我的钱,那我就会跟你分得更清楚。
要不当什么夫妻,你做什么男人,凭什么让我搁家里给你守着以后还给你生孩子,生个屁守个屁。
蠢死你算了赵丰年。
石青青在前厅放好碗筷,赵丰年也反应过来,自己去厨房,把卤面装在双耳锅里,盖上盖子端出来。
家里有徐姐之前送的小咸菜,石青青也弄了点出来,草莓洗了一盘子一块放着。
桌上看起来多姿多彩的。
她给赵丰年准备的碗都是那种大碗公,能当小家庭汤碗的那种。
铲子铲五六勺才能装满。
她自己因为胃口不如赵丰年,用的普通饭碗,两碗也就差不多了。
黄秋实还是第一次吃这种“面”,感觉里面的东西挑出来都能炒两盘菜了。
他嘴里吃着香甜美味鲜香四溢。
心里头也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