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缩水羊毛衫,料子很薄,因此能清晰感受到施闻钦手臂的热度。
那条手臂原来只是贴在江羽秋身侧,没过多久突然抬起,落在江羽秋的腰上,随后一具坚硬的身躯靠近。
江羽秋整个人像是被环住了,头顶翘起的一樶头发动了动,有灼热的呼吸拂过,一路烧到江羽秋耳根。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头皮发麻!
江羽秋一下子推开施闻钦,坐了起来。
“你……”江羽秋喉咙火烧似的,瞪着施闻钦:“你干什么抱我!”
施闻钦心跳停了一拍,随后理直气壮:“我们一直,这样。”
江羽秋震惊:“这么长时间,你晚上一直这么抱着我!”
施闻钦看江羽秋好像很害羞,于是告诉他:“床太小,这么睡没错。”
江羽秋居然无法反驳。
这是一张单人床,睡两个成年男人的确太挤,这也是最初江羽秋让施闻钦打地铺的原因。
江羽秋理短,但不想承认,“总之不能这么睡!”
施闻钦皱眉:“那怎么睡?”
江羽秋想了想:“错开睡,我睡床头,你睡床尾。”
施闻钦瘫着脸指出:“你睡觉很不,老实,昨天还打我。”
江羽秋再次顿住。
他睡觉确实不怎么老实,真要错开睡,估计他的脚能骑到施闻钦的脖子上。
江羽秋怀疑施闻钦迷恋他,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这么抱着睡迟早证据确凿。
施闻钦付钱睡床,江羽秋不好让他打地铺。
施闻钦不能打,那他自己打,江羽秋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去打地铺。
现在已经入冬,出租屋的暖气片几乎是个摆设,江羽秋一条腿刚钻出暖烘烘的被子,立刻缩了回来。
七八秒后,江羽秋闷闷说:“睡觉吧。”
江羽秋重新躺下,很快施闻钦的身体贴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火热的体温烫在江羽秋心上。
江羽秋动了动嘴,却因为施闻钦交了床位费没有底气说什么,而且这样挨着确实比一个人睡暖和。
今晚比平时入眠困难了一点,但江羽秋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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