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尊重长辈。”
严如玉气的手脚发麻,说别的都还好,说她没有家教,等于命中了她的死穴。
秦霄笑了笑,说道:“这么说二伯一定做的很好了呗。”
严九粱仰着头,看他那个架势,都快把头扎入云里面,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
“我不敢说做的很好,但一定是表率!”
秦霄咯咯一笑,这笑就很难评,跟鸡叫没什么区别,一听就知道是嘲笑的声音。
“二伯,我发现你这个人挺会吹牛逼的,你说你是表率?有你这样当表率的吗?”
“你爹病刚刚好,你不去关心,反而在这里叽叽歪歪,你真是不把你爹当爹呀!”
“如此不孝,也敢训斥别人没家教?”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