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晴和女儿苏丽娜也受了伤,只是不重。
两人在妇科进行检查诊治。
但苏大宝已经被确定死亡,送进了太平间。
贾纯在走廊内来回走动。
这里是他实习了两年多的第一人民医院,曾经受过多少人的白眼。
但现在,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冲他微笑打招呼。
尤其一些漂亮的小护士,朝她明送秋波,那意思只要勾勾手,晚上她们就能脱光了陪自己。
都说女人三不娶:护士、幼师、银行女,据说骚的狠。
这些面孔看着亲切又陌生。
不知不觉走到妇科,听见一个让他熟悉又恶心的声音。
“现在林伯儒至少是个植物人,你们确定是贾纯干的?”
说话的是徐光明医生,也是贾纯实习时候跟着的医生。
经常找他麻烦。
“是的,我们敢确定,林伯儒就是贾纯害的!”是柳若晴的声音。
“没错,林先生的车翻沟里之后,他爬了出去,那个姓贾的不仅不给救护车打电话,还劈头盖脸的打林先生,才导致他这样的……”
这声音应该是苏丽娜。
贾纯修习家传的七星针法,听觉、速度都要比普通人敏锐几倍。
对方说话声音很小,但被他听得真切。
徐光明语气非常得意。
“我这就给上级打电话揭发他这个名不副实的卫生局副主任,到时候你们可要出庭作证!一起搬倒这家伙!”
“徐医生,这件事能判他死刑吗?”柳若晴激动问。
“死刑不太可能,一般来说十年八年应该可以的,但是林家很有实力,控告他谋杀,哼,至少是无期徒刑!”
每次想到晚上叶轻眉和贾纯都脱的一丝不挂在被窝里合体,互相摩擦。
徐光明就难受的睡不着,而且这个臭小子走狗屎运爬上去了,他要想法设法把这小子拉下马,送进监狱,然后他接盘叶轻眉。
想到娶到一枝花。
他每天晚上可以和叶轻眉赤身裸体叠在一起,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徐医生,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一定要把贾纯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