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呢?”
他说着拿出了一张纸巾来,将纸巾递向她。
韩惜瞧着他一脸关怀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刚才霍以琛跟她告诫的话。
她心思微转了一转,随后就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将他手中的纸巾给接过来道:“哎,某个人非要为他的情人讨回公道,所以他又找了我一顿麻烦。只是我们的力量悬殊,他找了我的麻烦后,我又不能对他做什么,所以……只得任他欺负。”
韩惜说着眼里竟又流出了一滴泪珠来,泪珠从脸庞划过,好不凄楚可怜。
而杜诚听着她的言语。
他眸里波光流动,眉宇里划过了一丝异色。
他盯着她看了一眼,随后道:“原来是这样。哎,那只能期待小姐你能和你丈夫赶紧离婚,能赶紧远离你丈夫和你丈夫的那情人。”
韩惜点了点头:“嗯,我也这样想的。”
韩惜擦了擦泪水,她抬眸望了杜诚一眼,叹息说道:“我还要上去照顾病人,我就先离开了。谢谢你杜先生。”
杜诚温和一笑:“小姐不用客气。小姐要上去照顾病人的话,就快上去吧。”
韩惜向他颔了颔首,然后就迈脚离开,往那电梯过去。
而杜诚斜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眼里划过了一丝幽光,随后就转过身来,往霍以琛的车子这里走来。
而韩惜进了电梯里,她双手抱着胸,她眉眼里噙着思索,脸色有些凝重。
如果那杜诚真的和霍以琛有恩怨,杜诚此番到中国来真的是要找霍以琛麻烦的话,那她和霍以琛走得近,好像于她有危险,她应该远离霍以琛才是。
她刚才做得应该没有错吧?她和霍以琛表现得很疏远,表现着她对霍以琛的恨,应该不会让杜诚,将目光转到她身上才是。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却是有些担心霍以琛,怕霍以琛,会受伤害。
而霍以琛车子这里,杜诚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