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有可能。”
“……”
镜流的眼神在说那你还问什么。
收手吧,镜流,外面全是阿刃。
但是这句话骨伊没有说出来,不然听到刃的名字她可能瞬间又癫狂了。
“算了,既然能制服你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呵,狂妄。”
骨伊直接给她松绑,然后收起铁链退到一旁警惕镜流的动作。
银枝也拿起长枪,跟骨伊一同等待她下一步行动。
不过好在镜流似乎只是说说而已,她解除束缚后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动手。
“那再见咯,镜流。”
骨伊看见她没有想法后,也就打算跟银枝一起走了。
“等等。”
镜流拦下就要离去的骨伊,骨伊以为她突然反悔,握紧铁链。
“我要跟着你。”
“你跟我干嘛?不找丰饶孽物了?”
骨伊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怎么要跟着他了。
“与你无关。”
镜流只是留下一句听不懂的话。
“要跟着我又与我无关……”
骨伊只能看向银枝,询问他的意见。
“既然同为纯美的信徒,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银枝大方的让镜流上飞船,没有丝毫犹豫。
骨伊也只好同意了,反正这是银枝的飞船。
等到上船后,镜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安分的坐着,也不和他们交流。
骨伊也没多想什么,就想到一旁休息,可又想起银枝的伤。
“银枝,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感谢,我的挚友。”
不过处理着,骨伊就发现了奇怪的点,伤口处凝结了一层冰霜。
这让处理起来变得麻烦,而且可能还会恶化,骨伊只好去找镜流。
“你能不能把那层冰霜去掉?”
“无能为力。”
镜流也无法收回那股寒意,骨伊尝试也没办法,除非丰饶的力量。
但骨伊的丰饶力量太过薄弱,只能让它不扩散,维持这个样子。
“只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