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都受不了,硬生生憋着暴走的冲动。
秦梦茹要嫁给王大海的事,给他的冲击也很大。
在傻柱的意识里,秦梦茹和他相过亲,那就是他傻柱的女人,此时感觉跟他妈戴了绿帽一样。
也是因为秦梦茹这个导火索,他才从寡蛋将军走向了光杆司令的路。
“行了,不逗你了。”
这时,刘春桃语气一变,问道:“回食堂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傻柱缓了缓心情,闷着头道:“厂领导没直接答应,说开会讨论。”
闻言,刘春桃气的鼻子都歪了,再次嚷嚷起来,“换一个岗位还要开会讨论?这不明摆着不同意嘛。
傻柱,你特么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我早就听人说了,你当初给院里的老聋子,贾家带饭盒,结果被厂里安了一个盗窃公家物资的罪名,结果你得到什么了?还往领导饭菜里吐口水,真能耐你了。”
傻柱被说的有些抬不起头,闷声闷气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提那些干嘛,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要是进了食堂,你不也跟着沾光啊。”
“呸,老娘要是能沾上你的光,估计得下辈子了。”
刘春桃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思考了起来,片刻后,她冷笑道:“你们厂那些领导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文的不行,咱们就来武的,不信他们不怕。”
“武的?敲领导闷棍?”
傻柱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确实看那些厂领导不顺眼,也早就想这个干了,可他还有理智,知道这事的后果,只是没想到刘春桃比他还虎。
“你就知道个敲闷棍。”刘春桃失望的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领导大吃大喝肯定是违规的,好话他们听不懂,你就把话挑明,要是不让你进食堂,你就举报他们。”
愣了好久,傻柱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这主意好,这帮喝工人血的玩意儿,早就该被收拾了,明儿我就挨个拜访。”
“还明儿什么啊,这种事能在厂里办吗?你现在就去找他们,去他们家聊。”
“对对对,我这就去。”
傻柱起身走到刘春桃面前,在她脸上啪叽啵了一口,兴冲冲的出了屋。
刘春桃嫌弃的擦掉脸上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