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时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表情陌生的让秦淮茹绝望。
尤其是听到傻柱提起了借条……她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泪。
与此同时,心乱如麻的易中海离开了秦家门口,溜达到墙角的位置翻了出去。
“这老易怎么翻墙了?去黑市了?”
刘海中还在琢磨易中海的去向。
这年代,属于计划经济,所谓的自由市场只有明令禁止的鸽子市和黑市,几乎多数人都去过。
一直等到半夜,刘海中都没有发现傻柱从秦淮茹家出来,他已经困的不行了,不知不觉就趴在窗户上睡着了。
时间流逝,天色由暗转明,易中海风尘仆仆的回了家。
一大妈睡觉浅,听到动静当即就睁开了眼睛。
“当家的,找到了吗?”
“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
一大妈却松了口气,“当家的,找不到也不是坏事,至少说明不是掉在了湖边,说不定掉到了路上被人捡了,快别想这些了,赶紧补个觉,还得上班呢。”
“今儿请假吧,不去了。”
一大妈顿了下,立马反应过来,“瞧我这记性,今儿是认亲的日子。”
易中海却摇了摇头,“认亲的事再说吧,我请假是怕今天厂里会处理我,到时候面子过不去。”
一大妈这才明白过来,心思也跟着沉了下来,不过对易中海反悔认亲的事,她还是想不通。
“当家的,是淮茹那边出现什么变故了吗?”
易中海犹豫了下,缓缓摇头,“问题不是出在淮茹那边,柱子家境不稳,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我想了想,棒梗太小了,咱们要是认了干亲,少不了得养他几年,我看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咱们认柱子,让柱子出钱出力养棒梗。”
闻言,一大妈也没了太好的主意,“那淮茹那边……”
“你就告诉她,我今儿不舒服,请了病假,认亲的事不急在一时,等找人再算个日子吧。”
“好吧。”
夫妻俩说话间,天色就变得大亮起来,已经有早起的人来水池洗漱。
闫家人起了个大早,等了一宿没有等到闫埠贵回来,终于按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