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结果家被偷了,现在我家每天都是清水萝卜,尽可能的节省开支,省下来的钱都攒着给老大娶媳妇呢,至于院里定的工资50的份子钱,实在出不起,不信您去我家瞧瞧。”
记者再次唏嘘起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等回去后必须好好写篇稿子,督促派出所尽快破案。
当然,记者不会偏听偏信,还是要讲究实事求是的。
当即就去了刘家,锅里果然都是清水萝卜。
于是就拍了照片,这样一来,大锅饭的丰盛和刘海中的日常生活就有了尖锐的对比。
之后,记者在易中海等人的引领下去了陈翔家。
陈翔家没有关门,不出意外,记者看到了陈翔夫妻俩正就着窝头吃咸菜,一人就这一碗水。
并且,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陈翔把自己的窝头掰了一半给顾双儿,夫妻俩互相推让。
“你们是?”
陈翔装傻,诧异的起身。
“陈翔,这是报社的记者同志,听说咱们院积极响应号召,还搞了大锅饭,就来拜访一下。”
街道的人简单明了的说明来意,同时,他知道陈翔在装傻,院里这么大动静,不信陈翔不知道。
易中海等一些邻居都知道陈翔在装,陈翔也知道自己在装,可这种场合下,谁点破谁就是棒槌。
不过就在这时,有人捏着嗓子大声嘀咕了一句,“吆,陈翔家不是顿顿吃肉么,怎么今儿换成咸菜窝头了?”
不用猜,就是记吃不记打的闫埠贵,哪怕他捏着嗓子,也压不住他独特的嗓调。
噗嗤!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记者的脸色也有了些许变化。
陈翔目光朝躲在人群后的闫埠贵扫了一眼,后者顿时吓了一激灵。
不过陈翔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语气自然的问道:“记者同志,您来我家是想采访院里大锅饭的事?要是这样,您可以去问其他人,我没参与,不是很了解。”
“陈翔同志,听说你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记者问。
“不错,不过我现在已经被安排看仓库了。”
“在什么工作岗位工作不重要,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