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姑娘高看一眼。”
三大妈说着看向闫埠贵,“当家的,你觉得这事有谱没有?”
“要是陈翔真的栽了,把房子弄过来不是没有可能,首先老易肯定会支持咱们,老刘也会支持咱们,就看向街道和轧钢厂那边怎么决定了,学校那边也要过活动下,估计得花点钱。”
陈翔住的房子是轧钢厂的职工宿舍,闫解成不是轧钢厂的职工,没有资格申请。
但闫埠贵所在的红星小学是轧钢厂直属小学,说起来,闫埠贵吃的也是轧钢厂的饭碗。
当然,房子在这年代是极为紧缺的,闫家人想弄到房子并不容易,闫埠贵还没有自大到凭一己之力拿房,他想让易中海和刘海中替他斡旋。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把柄都在闫埠贵手里,他有这个自信。
“爸,您是不是忘了那个顾双儿,他可是陈翔的媳妇,她不同意,房子怎么空出来?”
这时,闫解旷说出了心里的话。
闻言,闫埠贵和三大妈相视笑了。
三大妈摸摸闫解旷的头,说道:“你还小,自然是不懂的,要是陈翔栽了,轧钢厂肯定会开出陈翔的,也会把房子收回的,就像当初的贾家,不一样丢了家业吗?”
与此同时。
顾双儿一路狂奔去了娄家。
陈翔被带走的太突然了,虽然临走交代她安心等着,可顾双儿怕啊。
如今,陈翔是她唯一的生活支柱,她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娄家了。
等她到了娄家时,月亮忽然被云层遮住了,紧接着空中就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顾双儿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却顾不上那么多,用力拍着娄家门。
声嘶力竭的喊着“娄伯伯,小娥,谭姨”。
可一向灯火通明的娄家黑漆漆一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任顾双儿喊破了喉咙,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顾双儿感受到了一股绝望,背着门蹲坐在地,两手抱着膝盖,无助的痛哭起来。
雨却是越下越急了,密集的哗哗声和顾双儿的哭声相互交织。
就在这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踏着雨水跑了过来,一道道手电光束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