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给的?”
傻柱疑惑接过看了一眼,上面只写着“晚七点轧钢厂麦场见,不来是孙子,邀请人,你的爷”几个字。
“我不能说,说了没钱拿,回见了您傻柱叔。”
小孩一溜烟的跑了
傻柱没心思追,其实也追不上。
他细细琢磨纸条上的字,因为地点是麦场,让他瞬间想起来了和陈翔未赴的约定。
“难道是陈翔?”
“这孙子可真不当人,我还是个病人,他竟然又想趁我之危了,连堂堂正正打一场都不敢,不是个男人,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我傻柱是四合院战神,从小到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动员,傻柱决定去,不过他动了个心眼,让马华一起去,只要陈翔对他动手就让马华报案。
陈翔能不讲武德,他傻柱也没必要守规矩,先把陈翔送进局子出口气再说!
有了决定,傻柱的迈开八字腿就走,步频肉眼可见的加快了。
等他赶到马华家时,正巧马华刚从轧钢厂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
“师傅?”
马华颇为意外的看着快速逼近且走姿怪异的傻柱。
“嘿,马华,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傅啊。”
傻柱在马华面前站定,开口就是质问,这一刻颇有人师的威严。
马华为人忠厚,当即表态,“哎吆,师傅,您这话怎么说的,您是我师傅,一辈子都是我师傅。”
“哼,光嘴上说有什么用,我住院这么长时间,你有去医院看过我吗?饭盒也不给我带了,还想不想学手艺?”
“师傅,这您可得听我解释了。”马华正有一肚子苦水呢,当即就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食堂又来了一个姓李的新大厨,是李主任的侄子,他一来,胖子就叛变了,认了他做师傅,我就因为说了胖子一句叛徒,就被那姓李的安排去干杂务了,我每天去的最早,回的最晚,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您,就更别提饭盒了,没我的份,不信您瞧。”
说着,马华就把手里的饭盒打开了,空的。
傻柱肚子饿的咕咕叫,可现在根本顾不上,脸上的怒气快压不住了,这年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