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见状猜到可能要账不顺利,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要不回就改天再要,别气坏了身子,烟不是戒了么?”
“妈的,戒不了一点!闫乌龟气死我了!”
易中海可不常发脾气,除非忍无可忍。
一大妈想到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经过一番询问,得到结果,气得一大妈差点抽过去。
本来心脏就不好,此刻疼的脸色苍白,蒙上了一层细汗。
易中海后知后觉,急忙扶着一大妈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好一会儿,一大妈才缓了过来。
嘴里阴冷道:“竟然欺负到咱家头上了,老闫该死!”
易中海深有同感,“等把原件拿回来再说吧,老闫太过鸡贼,家里媳妇孩子都不在,一准是带着信躲出去了,我怕就是给了钱,老闫也会防我一手。”
他猜的不错,三大妈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这么大的事,闫埠贵自然要做万全准备。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请了假去银行取钱。
闫埠贵也请假了,就等着易中海送钱上门。
“钱带来了,信呢?”
“我先数数。”
闫埠贵看着厚厚的一沓大黑十,眼底一片贪婪,伸手就要接。
易中海急忙躲开,“老闫,别跟我玩套路,信拿出来,钱不会少你的。”
“好好好,等着。”
闫埠贵快速去了里屋,片刻后拿着一个信封出来了,并把里面的信展示给易中海看了一眼。
易中海心中狐疑,难道信一直在家里放着?不是三大妈带走了?
信上的字迹确实是何大清的,易中海还是认识的。
不过在俩人一手交钱一手交信后,易中海道:“老闫,别怪我防着你,你什么人我太清楚了,现在给我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拿这件事要挟我,还要守口如瓶,不然到时候就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闻言,闫埠贵犹豫了,“这,没必要吧。”
他话音刚落,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
闫埠贵的魂都差点惊掉,看易中海架势,他但凡敢拒绝,对方就真敢杀他,忙道:“好好好我写,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