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为了藏匿财产方便,几乎都换成了小黄鱼,单在门头沟陈翔就收获了三百多条小黄鱼,还有几十副无法估值的字画。
(查过资料,资本家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富有,就说四大家族吧,每家顶了天才几百到上千条大黄鱼,民族资本家有个几百条小黄鱼已经很牛逼了,一条小黄鱼一两重,约3125克)
回到家,顾双儿正抱着膝盖坐在桌前发愣,桌上扣着两个菜。
“陈翔哥哥你回来了。”
看到陈翔,顾双儿急忙起身。
“嗯,是不是还没吃饭?”
顾双儿点头,“你不回来我吃不下去。”
“电影看了吗?”
顾双儿再次摇头。
陈翔摸了摸她的头道:“以后不能这样了,不然我没办法安心在外面办事,今儿比较顺利,奖励你个大鸡腿。”
说着,像变戏法一样在背后一摸,手里就出现了一个纸袋,烧鸡的味道扑鼻而来。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没有傻柱,没有易中海,院里相对平稳,至于许大茂似乎被遗忘了。
不对,还有个秦淮茹在时时刻刻在想念许大茂。
没有许大茂的一块钱生意照顾,她日子过得很不好。
这一天,又是周末,院里突然热闹了起来。
先是刘家从医院回来了。
等到中午,傻柱岔着八字腿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回了院。
不过傻柱看谁都瞪着死鱼眼,人也沉默了许多。
易中海和傻柱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院。
好家伙。
易中海胡子拉碴的,头发也长了一截,乱蓬蓬的,代表正义的国字脸也塌陷成了两个坑,身上还有一股味道,看上去活像一个乞丐。
“你是……老易?”
门口,闫埠贵戴着眼镜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许久才把易中海认了出来。
“怎么搞成这样了。”
易中海淡淡看了他一眼,随手在身上摸了只虱子用指甲碾死,才沙哑开口,“老闫,今儿无论如何你都要还我一部分钱,我好用来交罚款,晚上我来你家拿。”
闫埠贵当即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