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递员还没有走,于是上前问道:“邮递员同志,刚刚我见你给闫老师送了信,那信是不是给何家的?”
“何家?”
邮递员摇头,“没有何家的信,那是保城发来给易师傅的,闫老师说易师傅被抓了,他帮忙给签了,说回头给易家送去,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
陈翔笑笑,心说果然和何大清有关。
与此同时,闫埠贵趴在窗口看不到陈翔后,才把信件拿了出来,上手就要撕开。
三大妈急忙凑了过来。
“当家的,这是老易的信,你别乱来。”
“怕什么,老易这次能不能出来还是问题呢。”
闫埠贵指着信封上寄件人的姓名栏,“瞅瞅,这是谁?”
“谁呀?”
三大妈一脸疑惑,她虽然没上过学,但嫁给闫埠贵后,为了记账,也学了些简单的字。
“呀,何大清!”
看清后,三大妈惊讶不已,“何大清怎么还和老易有联系?不是说走了后谁都联系不上了吗?”
闫埠贵没有回答,他一早就猜到何大清的突然离开肯定有问题,在三大妈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信件撕开了,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信纸。
快速看了一遍,闫埠贵的惊讶就别提了。
“好家伙,原来何大清没有抛弃傻柱兄妹,还每月给俩人寄钱呢,让易中海负责转交。”
三大妈接过信纸看了一遍,“不对呀,要是何大清每月都给傻柱兄妹俩寄钱,傻柱不应该这么恨何大清,每次在他跟前提何大清,他都恨不得打人。”
“这有什么难猜的。”
闫埠贵冷笑,“何大清的钱八成被易中海给眯了,别忘了,易中海可还指着傻柱养老呢,怎么可能让傻柱和何大清续上父子情。”
听闫埠贵这么说,三大妈才明白过来,可紧接着就想到这么隐秘的事被自己家知道了,回头易中海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自己家呢,当即就有些担心了。
闫埠贵则气定神闲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咱们家要翻身了,这次我非得让老易大出血不可!”
“闫老师?!闫老师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