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愿意我愿意。”
顾双儿有些语无伦次,她努力忍着激动道:“陈翔哥哥,你是做大事的,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了,你的事只要你不说,我就不会问,只是我的成分可能会影响到你。”
说到最后,顾双儿的声音低了下来。
“成分的事以后再说吧。”
陈翔刚穿越的时候确实对成份问题顾虑重重,这是基于他养老的心态,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忽然就想通了。
自己已经够低调了,就算不惹事,事偏偏就惹上了他,所以,对顾双儿成分的问题也就看淡了,大不了以后带着顾双儿离开这里。
“咱们结婚,我不想太过张扬,回头请保卫科的同事吃个饭就行,你这边有没有必须请的人?”
顾双儿激动的脑子有些转不动,她先摇头,后又点头。
“我同事就算了,不过娄伯伯对我不错,我想告诉他一声,还有小娥,我想给她写封信……”
“可以。”
陈翔突然想到了娄半城的邀请,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见一见他。
“走吧,你去单位开介绍信,我也得去轧钢厂开,待会儿咱们在街道碰面。”
(五六十年代,结婚登记是在当地的民政部门(或称为人民委员会)办理,为了减少繁琐叙述,本文用街道一笔带过)
“啊,哦,好……”
顾双儿着实有些跟不上陈翔的思维。
就在俩人出门后,三大妈才回了院,一瞅陈翔房门上了锁,顿时有些郁闷,不过看到院里的大妈们三三两两的出来纳鞋底,她抬腿走了过去。
该说不说,傻柱求爷爷告奶奶,又从易中海那里借到来十块钱,买肉回来就听到院里的老娘们在议论陈翔即将结婚的事情。
傻柱心中冷笑,陈翔想结婚想屁吃吧,今儿就废了陈翔的子孙根。
“吆,傻柱,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又买肉了?日子不过啦?”
有人看到傻柱手里提着肉,好奇的问了一声。
傻柱得意一笑,“这不今儿我傻柱要相亲了,可不得弄顿好的。”
“傻柱你又要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