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嗐,我是想和你商量下,能不能把老太太的房子让给我,我出钱买。”
闻言,易中海心里有些不悦,语气自然也生硬了些,“老刘,老太太本来两间房,你家已经得了一间,怎么还惦记上另外一间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话说的,怎么能叫贪心呢,我是给我家老太准备婚房的,打算把两间屋子重新打通,毕竟是喜事,老话都说了,红在前白在后,冲喜了不是,你看……”
听他这么说,易中海露出一抹无奈,“哎呀,老刘,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已经答应柱子了,我做长辈的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这样,你回头和柱子商量一下,他要是同意,我没问题,结婚是大喜事,我支持。”
“这这这……哎,好吧。”
刘海中闷着头应声。
别看易中海说的大义凛然,但刘海中太知道傻柱了,只要他提了,傻柱一准得噘他。
就在这时,头上捂着头巾的闫埠贵低着头走了过来。
“老易老刘,你们都在啊。”
闫埠贵抬头,半边脸全是蜈蚣痕,显得有些狰狞,不过却让他看上去不像以前那么文弱了,反而凶悍了很多。
现在背地里已经没有人喊他算盘精了,都叫他闫乌龟,其实是闫蜈蚣,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闫乌龟。
“这话说的,我们不在这在哪?”
刘海中不怎么看得上闫埠贵,眼睛微挑,“我说老闫,你今儿怎么舍得出门了?”
对刘海中的态度,闫埠贵不以为意,“这不老太太走了嘛,身为小辈得懂礼知礼,我来送一送,顺便问问老易,这个事上的记账先生找了吗?要是没找,你看要不我来?”
易中海还没说话,刘海中就忍不住呛声了,“我说老闫,你是记吃不记打啊,你的管事大爷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数吗?这就又算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