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接我出来的吗?”
傻柱嘿嘿一笑,“您绝对猜不到,是仝敏。”
聋老太也颇感惊讶,“仝敏接的你?她没……”
“没有,仝敏是通情达理的好姑娘,我把为什么被抓的事一说,她就理解了,不过我的事都传到王府井了,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做的,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柱子,你可不能再惹事了。”聋老太吓了一跳,赶忙道:“奶奶我都为你赔出去一间房了,可没有第二间房帮你赔,这眼看要成家了,你消停些,只要你把媳妇娶回家,许大茂那个坏种还不得嫉妒死啊,这不比打他一顿解气?”
傻柱憨笑挠头,“老太太您说的对,我也就是说说气话,等我结婚那天,我非把主桌摆在许大茂家门口不可,我馋死他。”
“柱子你回来了?”
这时,得到傻柱回家消息的秦淮茹找了过来。
聋老太脸上立马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傻柱见状,尴尬一笑,“老太太,我出去一下,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去吧去吧,奶奶也累了,记得把门关好。”
“得嘞,您歇着。”
傻柱离开了聋老太家,秦淮茹一见他,眼泪就巴巴的掉了下来。
“秦姐,您这是做什么?这一见面就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您了呢。”
“柱子,姐心里苦啊,姐没家了,你帮帮姐吧,哪怕在你来客堂给姐摆上一张床也成。”
说着,秦淮茹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强忍下心里的冲动,不着痕迹的抽回胳膊,“秦姐,您家的事我也听说了,您看我马上要结婚了,您要是住进了我家,我对象还不得和我黄啊。
不过谁让咱们两家关系好呢,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这样,我家地窖您可劲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傻柱能说出来的?
可不管怎么样,傻柱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不能就这么放弃,“柱子,姐知道你的难处,可地窖根本不能住人,姐倒无所谓,俩孩子可不行啊,一直哭闹,你看这样吧,能不能让雨水把屋子借给我住,让她去学校住。”
何雨水和易中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