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罗科长你看能不能把这个房间隔一个洗漱间出来,就是那种既能上厕所又能洗澡的地方。
牵一根水管进来,上了厕所就冲,也不会臭,然后开一个排污的沟,通向大的主排污口。”
罗科长仔细地看了一遍,何雨柱也没打扰他,散了一支烟慢慢地等。
没一会儿罗科长就测量完毕,对何雨柱说道。
“何厂长,您这个构思不错,完全没问题,就是时间可能久点,至少要半个月才行。”
何雨柱点点头。
“没问题,这些柱子刷了漆散味儿都要十天半个月的,不怕。”
“行,那我回去就安排,明天就可以开工。”
“嗯,不过用了什么东西那些一定要记好,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这个可不能大意了。”
正当何雨柱把钥匙交给罗科长,两人准备出去的时候,院子冲进几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差不多 50 多岁的大娘,一脸狠毒的看着何雨柱两人。
“你们谁是这个院子的主人?”
看着对方明显来者不善,何雨柱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客气的道。
“我是院子的主人,请问你们是谁?冲进我家什么事儿?”
那个老太婆一听,冲着何雨柱骂道。
“好哇,就是你这万恶的资本家抢了我们的房子。
把我们一家 5 口人赶去住 2 间小房子里,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必须赔钱,不然我和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拼了!”
“等一下,这位大娘你别急。”
何雨柱连忙把手压了压,先让大娘别说话,然后大声说道。
“我听街道办的人给我说这个院子里原来住了六户人,请问今天你们来了几户人啊?”
那个大娘得意地一笑。
“今天我们来了三户,另外三户胆子小,我们可不怕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告诉你,今天必须赔钱,一家人 500 块,不给钱我们就天天来闹,像你这种人,就该拉去游街!”
何雨柱点点头,只来了三家,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不讲道理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