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特殊情况,厂领导们也是特事特办,直接给棒梗订的五级钳工,还有奖金,奖金发给易中海。
而今天一上班开完会,何雨柱就被李怀德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看得出来,李怀德心情不是很好。
两人坐在办公室抽着烟,气氛比较压抑。
“柱子,现在的形势你怎么看?”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现在国家的形势越来越好,风快停了,一切都慢慢走上了正轨。
一些人一些事正在被替代,有的疯狂者甚至被悄悄地清算。
李怀德是一个聪明人,他懂得做人留一线的道理,最后也是成功上岸了的。
这不仅归功于他老丈人的原因。
他能上岸其实还有两点。
第一是他掌权这 11 年,轧钢厂产量年年增加,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没人能抹杀的掉的。
第二就是很多人为他求情,其中甚至包括了原杨厂长。
这个年代能混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蠢人,杨厂长知道李怀德对自己有恩。
自己下台,那是大势。没有李怀德也会有张怀德、王怀德。
但是李怀德没有下死手整自己,反而把自己留在轧钢厂扫厕所,其实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不说别的,自己的身份,不窝在轧钢厂,那个年月在外面任何地方都必死。
更不要说傻柱让徒弟三天两头送花生米送酒,偶尔还搞两块大肥肉解馋。
没有李怀德的默许,还想有大肥肉?想多了。
何雨柱正色道:“李哥,这是大势,没什么好可惜的。
兄弟只有一个建议,最好主动退下来,这样至少能保住自己颜面不说,而且还可能正和某些人的心意,最后说不定还不至于一撸到底。”
“哈哈哈……”
李怀德闻言大笑起来。
“我果然没看错你,柱子,你就不该是一个厨子。
你放心,很多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会平调去别的厂做个厂长。
当然,比起轧钢厂来说肯定是不够看,但是也算是个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