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气撑了 5 皮带,就开口求饶了。
钟爱国听到他求饶,把脚移开,指着棒梗骂道。
“收拾好你的东西,给老子滚,自己找地方住。
你已经成人了,跟着工作了,学会独立,这家现在没你的铺!”
易中海连忙说道:“棒梗,跟干爷爷住吧,也方便以后我给你说说车床上的事儿。”
秦淮茹从来没想过平时斯斯文文的钟爱国居然有这么凶的时候。
平时对自己对小当槐花都一副和善嘴脸,但是现在她也没办法,就像钟爱国说的,两个人现在是夫妻。
这个年代男人打自己的娘们儿只要不太过分,还真没人管。
只能把棒梗身上的灰尘拍干净,一边说他是自找的,一边让他先进来吃饭,陪钟爸喝一杯,认个错。
钟爱国瞪着秦淮茹吼道。
“喝!喝什么喝?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没他饭,想吃饭自己想办法!”
说完,大跨步进了屋,一个人慢慢地继续喝酒吃菜。
棒梗进屋提着自己行李,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搀扶下,慢慢地朝易中海家走去,看眼神,清澈了不少。
许大茂忍不住幸灾乐祸了一句。
“真是个贱皮子。”
这声音有点大,所有人都听见了,也不知道谁起的头,众人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棒梗一下回头,怨毒地看了过来,首先瞪着许大茂,然后又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简直像哔了狗一样,尼玛看个热闹都会有是非落在自己身上。
众人看见棒梗回头看了过来,也是熄了笑声,准备回家吃饭了。
没想到许大茂不干了,走过去盯着棒梗,那副鞋拔子下拉着。
“棒梗,刚才你是不是在瞪我?”
秦淮茹双目含泪,哭道。
“许大茂,您就别来添乱了好不,我家棒梗已经够惨了,您就别和他计较了。”
许大茂看了看停下的众人,然后又看了看何雨柱。
笑道:“行,棒梗你真行,去了几年农村长能耐了,行!”
说完一脸阴沉地走回何雨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