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当爹了,再叫你傻儿子不合适。”
两父子聊完,何大清又看向雨水,喃喃道。
“雨水,你肯定非常恨爹吧?”
雨水全程没吃东西,就默默的看着何大清流着泪,听到何大清的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把她儿子都吓哭了,杨为民连忙抱着儿子轻轻地拍着。
“我是恨您,我跟哥哥来找您,您怎么不见我们啊!”
何大清慢悠悠道。
“当时我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再加上我也怕您白姨,哎!”
“她不是我白姨,当时她叫她亲戚要打我们两兄妹,不是哥哥护着我我都被白家那个二儿子打了。
爸,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我害死了娘,所以你恨我,讨厌我,才丢下我们,跟着白寡妇跑到这保城来的,呜……”
何大清看着雨水也是心疼,伸出手摸着雨水的头发,满脸的愧疚。
“傻女儿,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那是她的命,我怎么会怪你呢。
这些年苦了你了,不过看你现在白白胖胖的,我也就放心了。
柱子这个哥哥做得不错,我这个当爹还是敬他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脸子尴尬,心想。
“还好雨水生了儿子,补的有点发福了,如果看到以前的麻杆雨水,这何大清会不会揍我?
这傻柱,真不是东西!”
众人这一喝酒,就聊到 9 点,何大清叫白寡妇安排住宿。
何雨柱连忙说住了招待所,并说晚了,今天就到这,明天一家人看去哪里转转。
何大清连忙说他安排。
出了白家,何雨柱和杨为民抱着各自的儿子回招待所。
这有讲究,说的是婴儿天黑在外面,男人抱着,阳气足煞气大,能给孩子挡着些不干净的东西。
回到招待所,用热水瓶去接了点热水,泡了泡脚,就直接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何大清就提着早餐来到了招待所,让大家起来吃早餐。
然后一家人到处去走了走,转了转,又去最繁华的街道去买了点东西。
一天都是何大清出钱请客,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