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
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我婆婆还是农村户口,一直没定量,每个月都青黄不接的。
我一定听从街道办的安排,这 5 块钱一定给傻柱,不过能不能缓两天?我发了工资就给!”
不愧为顶级白莲花,这一套说词加上那柔弱的表情,把王主任都说的心软了。
不过毕竟是领导,这种哭穷卖惨的套路见多了,连忙朝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刚才秦淮茹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怎么想的?”
何雨柱站起来直接走到正中央,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既然今天秦淮茹都说到这里了,我也想发言说两句,顺便说两个事,让王主任你评评理,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主任朗声道:“伟大的教导员说过,我们是言论自由的社会,我们鼓励老百姓发声,何雨柱同志,你有话直说!”
何雨柱对王主任笑道:“谢谢主任。”
转过身面向大家,高声道:“刚才秦淮茹说没钱,我不这样认为。
大家都知道,贾东旭工伤去世,厂里赔偿了 500 块,还有 50 丧葬费,一大爷还组织院里捐款。
秦淮茹那个时候怀着槐花,厂里每个月 275 給着。
27 块 5 啊,同志们,算下来她家每个人平均每人 5 块 5,已经过了贫困线了。
这些年一大爷易中海说贾家困难,让我接济一下,在这里我想问一句,我何雨柱对贾家的接济做的还行吧?”
何雨柱此言一出,院子里直接炸开了锅。
“哇,不说不知道,贾家那么有钱!”
“是啊,你看贾张氏肥的,哪里像穷人?”
“穷个屁,我们院里还有三家特贫户,那才是真正的需要帮助。”
“是啊,傻柱对贾家的接济那是真的没话说,天天饭盒,偶尔给白面棒子面,你看贾家几个孩子,吃的那是白白胖胖的,你看我家孩子,哪里有那么好的肤色?”
“说到这,傻柱那是做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切,他为了啥大家又不是不清楚!”
何雨柱看见一个个话题要扯偏,连忙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