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我匿名编写的。
整个事情被我搞得玄之又玄。
我再度打开了红点网,红色的金额变回来正常。
却接到了红点网的警告信,让我不能再使用这种自杀伪装他杀的悬案。
而我提走了里面的钱,放入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瑞士银行的银行卡里。
趁着夜色回到了宾馆,几乎泡了半个小时才搓下了身上记号笔留下的印记。
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确定了身上没有明显的痕迹。
我坐车再度前往了师傅所在的医院,原本戒备森严的医院警察少了许多。
也没有警察注意进入医院人的身份了。
我轻松的进了医院,在大厅里看着医院的平面图。
重症监护室离我不远,但想进去却很难。
外卖的警察没有了,可监管师傅的病房显然还有。
我则看到了另一边急诊室的天台。
一步、两步,整整四百三十步。
也就是二百一十米。
我上了另一边急诊室的天台,架好了狙击枪。
我开始对准了危重病房的窗户,一间一间的看了过来。
当杀手的这三年,我几乎没有用过一次狙击枪。
而这第一个用狙击枪杀的居然是自己的师傅。
我调整着角度,找到了师傅所在的房间。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我的死党。
嘟的一声之后立刻被接起。
“喂,干的真的漂亮。我帮你匿名写了好多新闻发在各个网站上,在几个星期你就能安全回来了。”死党笑着说道。
“嗯,能帮我个忙吗”我说道。
“怎么说”死党问道。
“我给你卡上打了大概四个亿,里面的钱你拿一半,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个号码。你想办法把另一半钱打到人家卡里,你能办到吗”我说道。
“卧槽,四个亿啊。这是暗杀金吧为什么全给出去你留一点也好啊。我又没干什么,为什么分我两个亿啊”死党笑着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摸了摸风向。
对着死党说道:“你拿了钱也趁早别干这行了吧,干的什么也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