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照理说不可能,可万一他狗急跳墙呢?
“大人。”“韩统领也在?”门廊处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嬴诗婉身穿华丽服饰,盘发整齐,优雅地步入房间。
见到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守卫会让她进来。
“参见公主殿下。”韩崇起身恭敬行礼,并朝 使了个眼色。“我还有事,先行告退。”待他离去,房内恢复安静。此时,夜色已深。
烛光下,嬴诗婉脸色若忧似嗔,嘴唇微咬仿佛心有不满。
“公……夫人。”
的面庞有些泛红。两人洞房未完就被刺客打扰,今 忙得无暇顾及她,难怪她有所不满。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吗?”嬴诗婉娇声道。
“当然记得。” 强颜欢笑:“天色已晚,我们该歇息了。”
听闻此言,嬴诗婉脸颊绯红,忘了先前想质问他的话。
搂住她的细腰,“因事耽搁让你独自一人,实在罪过。”
“你……你怎么这么大胆!”嬴诗婉挪着步子,语气略带羞怯。
“夫妻之道,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认真回应。
赢诗婉想起他过往的花滑行径,顿时怒气难平:“你还挺熟络呢!”
“之前和你解释过了吧,这是‘训练’的结果。”
“今天我让你看看这多年的训练成果究竟有多厉害。”
桃花佳人,枯骨惊梦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透晨曦。
凌乱的衣衫、错位的鞋履四处散落。
躺在床上,连续两天一夜未眠,眼中却没有丝毫困意,目不转睛盯着天花板。
身旁,嬴诗婉安详躺着,她是秦王朝的公主,始皇帝之女。
“夫君,我还未来及问,昨天去了何处?”
“我去觐见了陛下,然后杀了赵高,接着奉旨斩杀了胡亥。” 回忆起昨夜的事件。
“你说杀了谁?”嬴诗婉震惊地拉扯着被子靠近床沿。
讲述了一个考古发现:某个墓穴里的女性骨架混乱异常,头部满布箭头留下的坑洼,其名字刻在一个令牌上——“阳滋”。
嬴诗婉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瑟缩了一下,“阳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