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容易开采,只要挖开上面土层下面就全是煤。”已有三千余民众自愿参与采掘工程,每日前往工作。
二人谈论起民生大事,扶苏感叹道:
“百姓温饱远未解决,先生描述的美好愿景究竟何时实现呢?”每天仅提供两餐食物并不包住也没有工钱作为报酬,唯一收获便是用农产品交换面粉票据的权利。
通过这种方式分配物资确实可以满足基本生活保障,但这显然离理想的社会繁荣状态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就这样,四周的民众依旧争先恐后地前来,短短几天就有数千人报名。有些家中没有强壮劳力的家庭,妇孺们哭哭啼啼地把家中的七八岁孩子送来,恳求登记的文官收下。
李华看到这般情景,内心格外酸楚,一个人独自自责了许久。
“殿下不必担忧。”
“只需一年,情况将大为不同。”
“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让每个人吃饱肚子并不难。”
说话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老张?”
多日未见, 心中居然有几分想念对方。
“参见太子殿下。”
张诚神色庄重,躬身作揖:“陛下宣召大人入宫觐见。”
“噢,张统领可知道是什么事?”
李华关切地问道。
“小人不知。”
张诚垂首答道。
李华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放心地说:“先生,让我陪你一起吧。”
根据他的经验,暮色降临时被始皇帝召进宫多半不是好事。至少他能在父亲动怒时在一旁劝解几句。
“何必麻烦殿下,微臣去去就回。”
左思右想,自己这段时间一心一意谋发展,并没惹什么事端。始皇帝应该不会为难自己吧?
“殿下,记得窗户要留条缝,小心煤烟中毒。”
嘱咐了一句,便和张诚快步离去。
一路上,张诚板着脸犹如木头雕塑,无论怎么旁敲侧击,对方便沉默不语,让 恨得牙痒痒。
“陛下, 到此。”
一进御书房,就感到气氛不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让人胸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