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来的底气竟如此无视卓、程两家?
在巴蜀,他们是千奴环绕、财富雄厚的大户人家;到了咸阳,来往也尽是豪门贵胄、朝廷显宦。
一个少府官员即便再位高权重,这样欺人实在太过分!
“闻说陈少府您扬言五年后十斤麦可换一把铁铲,真有此事?”
既然他对他们这么不客气,卓文山也不打算给对方台阶下,怒目质问道。
“是我说的。”平静地点了点头,承认了。
“你难道不知锻造一把铁铲需要多少工序与物料?”卓文山顿时火冒三丈。
“用十斤麦换铁铲简直荒唐!”
“陈少府您如何保证五年后能兑现此承诺?单靠嘴皮子么?”
坦然回望,“本官的话与行需要你教导么?”
卓文山几乎气晕过去,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充满杀意。
程风见状,平缓言辞:“陈少府,我们与您素无恩怨。你此举不过是损人不利己吧。”
“若你真有所图,不妨坐下好好商谈。”
“冶铁这事,离开卓、程两家您怕难以成事。”
讥笑:“你们这种无知且傲慢之徒,以为守在巴蜀就稳若磐石?”
“至今仍在用旧法鼓风炼铁?”
“懂什么是现代化工业体系吗?”
“你们就像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设宴邀请我又怎样?配商讨正事吗?”
既然想做企业家就要有资本崛起的决心。
钢铁巨头、石油霸权都历经腥风血雨才达垄断目标。
他掌握煤场,技术远胜卓程两家,又有始皇帝支持,一张牌就能让两人俯首听命。
料定对方不足为惧。
“你还真够霸道!”卓文山怒火冲天。
死士暗自握紧武器准备出击。
主辱臣死,这个时代忠诚大于一切。若卓文山下令即刻 对方,无人会犹豫半分。
“呵。”
不屑一笑,打开木盒展示短枪,并调整火绳。相里凌慌张接过油灯点燃,交给。
“雷火司大人演示一番。”
卓文山与程风惊讶地盯着他掏出